什麼文字都沒有,只有一張照片。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姜穗爾的張大得能吞下一個小孩。
“陸傾亦,你這婚怕是離不掉了!”姜穗爾出手直接搡了下陸傾亦的胳膊。
只見陸傾亦此時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眉眼盡是春,就這麼扭著腰肢往舞池方向走去。
姜穗爾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