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驚呆:“可他在學校讀書。”
“據說他是在學校里的助導員,有學生的份,但實際上他已經是學校的半個老師了。”
“但據我所知,你出事后,學校也沒有對他進行置,好像你的存在,本不值一提,你出事也是咎由自取。”
“我當時很氣憤,想搜集到證據,然后去起訴他們,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