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看著葉沉淵:“似乎是找到源頭了?”
“什麼源頭?”
“逃婚的源頭。”
溫涼覺得,對面那個人就是那個迫使云世雅逃婚的人,不為什麼,就是看得出來。
葉沉淵目深邃:“這趟不該來!”
溫涼覺得葉沉淵不高興,但不至于失態。
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