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暖黃的無影燈下,恐懼正在悄無聲息地蔓延著。
明桉閉著眼睛,即使已經被打了麻藥,也能夠很清晰地到那清牙髓的尖針在那顆早已蛀空了的壞牙里輕輕轉著。
那種痛,無以用言詞來形容。
既然已經選擇躺在了這張牙椅上,即便心裡再害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