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把我接回去不是為了讓我過好日子的,他們只是看中了我這副皮囊,從十九歲開始,我就被任家送到不同的男人邊。”明明是在揭自己的傷疤,但語氣卻冷靜得像描述別人的事一樣,似乎已經對這種經歷麻木了。
梁商承停下作看著的表,微微挑眉:“逆來順不像你的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