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頂帽子,突然就扣在了言初這個害者上。
就好像薄錦琛如果真和薄錦萱鬧起來,甚至跟韓家對立,都是不懂事,非要作妖。
言初垂著頭,靜靜的站在那裏。
後彎還在尖銳的鈍痛,甚至現在被撞的那條都站不直。
可是這些疼痛,遠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