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琛閉著眼睛也不知在想什麽,片刻後才和言初分開。
言初的膝蓋已經很難了,隻是忍著不說,早盼著薄錦琛夠快點離開,好去理傷口。
好在上天似乎聽到了的祈禱,薄錦琛站起來往外走,“我有事要理,晚飯不用等我。”
言初乖巧的點點頭,看著他走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