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自然說不出反駁的話,默默的聽著。
“我不好,錦琛這幾天一直陪著我,忽略了你,你心裏肯定不好,我也能理解,但你更應該明白,你本來就是多餘的那個,夾起尾做人也是應該的。”
陸雅溪嘲諷一通,心舒暢許多,還不忘命令。
“錦琛在的話,告訴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