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也輕笑,“要不怎麽說我們是朋友,這不是巧了?
我剛好在附近就醫。”
言初有點不解,這裏沒有醫院。
“這裏有一個老中醫的工作室,我來針灸,萬一能救得了我這個殘廢呢?
總歸還是不願意放棄一點希的。”
顧城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