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雅溪故意苦笑著說,“算了,我已經得到了你哥的,不能再和言初搶了,那頂皇冠本來就是的。”
薄錦婷本來就不喜歡言初,聽到這個死啞要搶的東西,更是一下子就炸了。
怒火中燒,“什麽是他的?
那個死啞寄人籬下,我們薄家沒有收一分錢,已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