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聽到聲音,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起,被薄錦琛按住。
他很淡定的開口,“沒什麽好驚訝的,本來就該這樣。”
言初言又止,不明白為什麽會變這樣,好像是已經忍耐到極限,選擇放棄。
不知道這樣的形容對不對,但是薄錦琛看起來沒有多傷心,隻是有幾分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