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真是造孽,小姑娘才八歲,以后可怎麼過啊。志紅不就是犯了點錯,又是要離婚又是割腕,要死要活,以后傳出去星星怎麼嫁人嘛。”
劉婕垂在側的手指慢慢蜷起,繃。
“怎麼?”陳昭發覺的異樣。
劉婕深吸一口氣,搖頭,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