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呢?”陳昭問。
劉婕不說話了。
剛才洗漱前掉了外套,里面是件v領打底衫,俯出半面峰壑,陳昭到背后的排扣,并指開,“你那會兒才多大?開始給人家寫書了。”
“那不書,只是日記,日記。”劉婕強調,“隨便寫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