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夢了。
裴桑榆走之后,他就時常這樣,把兩個痛苦的源鏈接在了一起,日復一日反復折磨著自己。
周瑾川從床上坐起,曲著膝蓋大口息,頭痛得厲害,好幾分鐘后才緩過那生理上的不適。
腦子在遲緩的提醒他,裴桑榆還在,此時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