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著去搭理,可喻時也到了,睜開眼往下看了一眼,才發現被系住的功勛不知何時掙開了剛才的扭結,拖著個狗繩就搖著尾走過來了。
現在坐在他倆腳跟前,睜著一雙又黑又圓的狗眼,多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倆。
雖然是條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