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季旸會繼續威利, 但他只是有些落寞地笑了笑, 許久才輕聲應了句:“好吧。”
一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樣子。
梁思憫一下子有些說不上來的難,覺自己跟傷害了一個純男的心一樣。
雖然明知道他不是男, 也不純, 更是個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