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旸了:“好想你。”
梁思憫沒問他家里究竟怎麼樣了,就像他說的,季家人再恨他,也不能對他怎麼樣。
但神上的折磨有時候更讓人覺到痛,他今天應該很難過了。
出神片刻,察覺到他早起了反應,這會兒他突然這麼說,便警惕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