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庭,有侍應生推著小推車出來,上面放了一大束的玫瑰。
梁思憫抱起來,遞給他:“跟你道歉,我不該兇你,我也不是想兇你,我就是看你太累了,想讓你輕松一點,懷孕確實需要謹慎,但也不用過度張,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我也心疼你啊!”
季旸突然摘了眼鏡,狠狠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