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傅司聞心里清楚,孟星喝醉是必然的。
畢竟是連喝瑪格麗特都能醉的小朋友。
傅司聞一直沉默地看著,直到看到孟星的眼尾漸漸泛起紅暈,就像是珍貴的白瓷被人畫上了初春三月的桃花。
“星星?”他輕輕了一聲。
“嗯?”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