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房間,線索應該就在里面。”
“嗯。”
祁清和敏銳地發現,原本跟在他們后的樂隊其他員并沒有進屋,有個好心人甚至還幫他們關上了房門。
房間里點著昏暗的蠟燭,勉強能看清整個房間的布局,這像是一個孩子的房間,梳妝桌上放著一個被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