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我才彈,你不去我自然不會彈。”
祁清和來了興趣,“難不是專門寫給我聽的。”
“是啊。”
“那我今晚一定好好聽。”
孟云亭起去給倒水了,祁清和抱著膝蓋在沙發上,臉上的笑意盡數斂去。孟云亭對越好,就越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