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掌只抬起一點點又無力地垂下,眼見他額頭滲出麻麻的汗,舒湄忙俯下握住他冰涼的手,用另一只輕輕地抹去他額頭的汗。
“只是小病。”
知道他是騙自己的,小病怎麼會住進醫院里來,上次津北的腦袋被砸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憔悴。
“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