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湄搖搖頭。“疼的,不辛苦。”
生孩子經歷的痛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只有人才知道的痛,頷首。
“小湄你好好休養,把子養好,其他的有津北和我們呢。”
熱淚盈眶的同樣還有舒常青夫婦,他總算是可以和妹妹有一個代了,著病床上的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