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當初醫院出了問題?”
墨亦汌輕輕替蘇柒安拭去眼淚。
要不是兩人是用這種極其曖昧的姿勢坐在沙發上,蘇柒安都覺得自己在麵對另外一個自己。
他怎麽就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樣。
“對,我也覺得醫院有問題,上次我去醫院,遇見了媽媽當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