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八點多,南榮州就打電話過來問蘇柒安。
“七姐,你不是說贏了嗎?
怎麽病毒還在啊?”
蘇柒安了一下眼睛,喃喃道:“不用管,你們也不用作什麽,他自己會消失的。”
電話啪一下掛斷,南榮州雖然不理解,但還是老老實實照做,隻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