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下午一點半出門。
再回來,是下午四點,渾漉漉。
南桑依舊躺在床上。
而景深坐在沙發旁的實木板凳上煙,任由水花從上滴滴落下。
南桑久等不到景深說話,下床走近,在對面坐下,“你的傷口怎麼還不理?”
景深走的時候襯衫小腹那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