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桑怔愣了幾秒,緩慢的皺眉,“你是因為我說我想你,所以過來了?”甚至覺得是假的,還是過來了?
江州把南桑放開,驀地開了袖子,“你看這。”
江州手肘上一片紅紫的刮痕。
低頭提,膝蓋那青紫一片,不只是上有傷,服更是骯臟。
江州依舊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