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的專注力再無法集中在筆記本。
按了按眉心,把寫了一半回執的筆記本放到床頭柜,手進去想把南桑拉出來。
南桑白一團的趴在景深腰腹,在漆黑的被子里掀眼皮看他。
察覺到他來拉,出手搭上,另外一只手輕挪。
景深微悶哼,額角漫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