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恒告訴南桑:“沒有證據。”
南桑手不自覺的抓握住被罩,“沒有什麼證據?”
“什麼都沒有證據,不管是景深殺你舅舅的證據,還是景深沒有殺你舅舅的證據,南桑。”
肖玉恒哽咽了,“都沒有。”
京市景家的案子,因為有大量地方的人還活著,只要鐘家能把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