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京市海口三百海里的小島。
江州坐在椅上,遠遠的看著京市的方向。
“你非要待在海口,不是因為油水大,是因為只有這才能讓你回家。”
走近的江哲手肘撐上岸邊扶桿,站姿吊兒郎當,“算是吧。”
他眼底帶了揶揄,“稀奇呀,醒來五天,能下床兩天,你攏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