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桑朝江州蹭挪的作停了。
距離他一個手掌的距離,掀眼皮安靜的看著他。
大抵是不說話,給江州了一種沉默就是默認的覺。
他沒看,斂眉接著理掌心因為快要結痂,還沒結痂看著分外猙獰的傷口。
作瞧著不大。
但好像是因為他手上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