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日頭正高,宋宜禾又被抵著狠狠親回本之後,察覺到某人意猶未盡的蠢蠢,趕扯過被子擋在前。
賀境時支起上半看。
宋宜禾抿,小聲抱怨:“我還疼呢。”
“不你。”
賀境時的頭發,又低頭親了下宋宜禾的額角,“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