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爐上的串已經糊了,周敬淵還在不停地往上撒鹽。
撒到和鐵簽上都裹滿了厚厚一層鹽。
眾人一聲不敢吭,彼此互,眼神充滿質疑與猜忌,盤算著這一路誰更可疑。
嶽凜站在周敬淵邊,沈淨晗坐在烤爐對麵艙邊的長椅上,手臂倚著欄桿,撐著腦袋,吹著海風,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