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多,干脆又坐下來。
“再說,你自己出門的事你也清楚,最簡單的,新歌寫出來了是吧,不閉塞,開始輸出了。”
“以前的你像一個封閉的鐵桶,無論怎麼樣,都在里面不出來,現在不是,現在這鐵桶開了個蓋子,你會氣了。”
秦愈皺眉,“你這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