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晉棠棠,想了想,開口:“不會和他們一樣的。”
如果他們覺得他也算塌房,那他也沒必要留著,自己寫歌,發在平臺上,誰愿意聽就聽。
對于,他很激他們喜歡自己的歌。
但僅限于此,他的人生、私生活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可以和二次元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