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欽從老板娘那兒要到了酒, 給林白榆的額頭和膝蓋消了毒, 確定沒磕破。
林白榆說:“你就讓我繼續吧。”
隋欽起眼皮:“想都不要想。”
林白榆悶悶沒出聲,又心中甜的,他是真的喜歡自己呀。
其實,現在也想清楚了,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