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意一時間很歡喜,喜歡上偶爾搖晃手腕聽。
等到了晚上,洗漱過后,正坐在床上回復寵主人的疑問。
梁肆目落在空的手腕上,“怎麼不戴了?”
沈初意啊了聲,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五彩繩,輕聲:“都睡覺了,還戴這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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