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百川,這一刻開始你自由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可以去看你的妹妹了,萬一真要有個三長兩短,你還不得怨恨我一輩子,為了那樣一個心如蝎蛇的人背負罪名,我覺不值。”
“陶然,你什麼意思?”他總覺得話里有話。
單手支撐著床坐了起來,“沒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