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臉無辜的看著江迎東,“舅舅,你的古董花瓶,要不要我賠的?是不是很貴?我賠得起嗎?”
江迎東瞇了瞇眼睛,盡量克制快要崩潰的緒,揮揮手,“陶然,你趕走吧,你再不走,瘋的人是我!”
陶然開懷大笑,笑的沒心沒肺,忽的又收住了,指指自己的脖子,“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