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當年在電話里不告訴我實?是怕我擔心嗎?可是你知道的,那個年紀的我是沒有心的。”
他無奈一笑,“我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可他知道,倘若告訴了,他當時命懸一線,一定會影響演奏的,那時的那麼在乎他,不是人對男人的在乎,而是孩子對親人的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