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晚上,只做了兩件事。
喝酒。
想顧琰。
“想什麼呢?”容深看著特別出神的樣子問道。
邱黎回神,淺笑:“想烤羊ròu怎麼還不好。”
容深也笑笑,沒多問,打開啤酒瓶開始倒酒,一個紙杯剛倒了半杯,邱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