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會在這種況下跟他再見面,還是在畫室樓下,忍不住多想,可又及時把這樣自作多的想法扼殺在搖籃里。
“怎麼了?”趙連洲問。
冬米回神,“你等我下,我看到個朋友,過去打聲招呼。”
趙連洲松開,順著的視線方向,他看到了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