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去了趟非洲,就是離他已經萬里,可還是每一分鐘都念著他,腦海里回放的都是跟他有關的畫面,這些年里所有跟他有關的事,大大小小,竟全部都記得。
一個人的午后,失眠的午夜,還有醒來的清早,坐在畫板前,一幅畫可以一氣呵。
沒有任何草稿,就是憑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