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
蔣慕承的手掌握著的下顎,拇指來回弄的,一遍又一遍,樂此不疲。他忽的開口說道:“蘇韻,你可以信我。”信他可以替抵擋所有黑暗。
蘇韻雙手不由得抱他,聲音極度自卑:“你不在乎嗎?”就像蔣慕平所說,萬一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