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并沒笑他,反而說不出什麼滋味。
“要不,你別彈了。”抬眸跟他對視,“你已經過了最佳的學琴年齡,現在彈,對你來說是種痛苦。”
任彥東:“痛苦說不上。”就是有點懷疑人生,他以為只要他努力,就能做到最好,結果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