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教授也沒長篇大論來說服任彥東,反正只要不同意盛夏讀音樂學院,盛夏還是會聽的。
挑著重點問了句:“即使深思慮,那也是有原因的,讓夏夏繼續深造的初衷是什麼?”
既然不是盛夏自己要求轉行深造,那中間必定有什麼理由促使。
任彥東就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