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沒在電話里詳述。
但語氣聽起來,焦急又無奈,甚至帶著些許的可惜。
這讓有了更多的想象空間。
心急如焚地對著出租車司機說,“師傅,去信合醫院。”
車子開到醫院門口,還未停穩,就抓著自己的包和給顧霆的做的那盒子餅干,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