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母肯為說話,莫念初很激。
但是以對顧霆的了解,這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他,是那種一旦認定了某事,便會偏執到底的人。
即便有千般勸解,萬般規勸,只要他心中那份執念未消,一切都不過是徒勞。
“我看這飯,沒必要吃了。”顧霆起,微微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