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激。
那麼瘦弱,那麼可憐,像被風雨澆壞的小白花一般的破碎。
他本可以讓見一面的。
但是不行。
至現在不行。
“你別發瘋。”他扣住搖搖墜的肩膀,很認真地跟講,“我答應你,不會讓你等太久的,行嗎?”
“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