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是自己沒站穩,自己傷到的。”
男子臉僵,試圖辯解,但他的聲音中卻充滿了無力,仿佛已經無法為自己的狡辯找到合理的借口。
“是自己弄傷的嗎?”他的話語如同冰刃般鋒利,緩緩地抬起那雙宛如深淵般嗜的眸子,迫十足地看向男人,“那你的車,會不會是自己撞